剑宫情事

  第一章

  (1)

  我是江南剑宫的主人,师父给我起名叫华天虹。

  无可否认,剑宫已成为天下白道的中坚势力,而继承师父天下第一高手的我,斩杀无数淫贼与江湖败类,已隐隐与问心阁齐名,成为江湖第一人,其美女如云的宫殿让人向往和羡慕。

  我三十年前纵横江湖,为了师父的遗嘱,找到了昆仑山雪剑门被灭门后的唯一二位传人,风清剑任媚雪与她丈夫君子剑徐天行。他们当时并没有和我回剑宫,而在十五年后,他们被仇家追杀,拼尽最后一口气,在华山的剑宫门前,将他们的女儿——一个粉妆玉琢的婴儿交给了我,并给出了她的名字:徐盈盈。我从小不好女色,因此至今未娶妻。然而最近心火时常上涌,特别是在盈盈长大之后的娇人美态前。盈盈越长越漂亮,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在14岁那年已被江湖百晓生评定为天下第一美人,每日上门求婚的少年侠客数不胜数。而我,在她父母手上收下她时,我就已经收了她为义女,而她整天爹爹、爹爹地叫个不停,总是引发我的慈爱,还有面对毫无血缘关系的绝色美女的暧昧。

  这个小女孩,终究是长大了。

  而我,还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另一个亲生女儿——问心阁的传人华纤纤,也是天下第二美人。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除了她自己和她那可怜的母亲。她母亲温碧媛是在一次替天行道的过程中中了江湖第一采花贼花蝴蝶的「奇淫合欢散」,被我救下,却与我有了一夕之欢。而当时问心阁的传人是不允许出嫁的,更何况要嫁给一个三十一岁比她大十几岁可以做她我的爹爹,虽然她当时强烈地爱着我,可因为我的冷酷无情,她最终回到了问心阁,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对于数月之后的怀孕,她只字未提。

  后来我知道她难产而死时,我涌出了痛惜和深深的愧疚。因此我对纤纤比任何我都好,捧在手里怕化了。而她,带着母亲的幽怨和她对我的恨,从来对我不假颜色。但我知道,她对我,有一种深深的依恋。而且更使我害怕的是,这种依恋已经超越了女儿对我的儒慕和崇敬,我害怕,是不知它会走向何方。

  我已经四十八岁,我知道我已经老了。可是作为一个爹爹,由于二十五年前追杀花蝴蝶时被金线蛇所咬而中了金线蛇毒。虽说不能直接致命,却也已融合在我体内,将我改造,让我成为夜夜无女不欢的好色之徒。我以无上玄功压制了二十多年,但因为我下身的肉棒是男子三大名器中的金刚宝杵,性欲特别强盛,最近心上欲火直升。

  特别是徐丫头直白地表达了她对我的爱意之后,那股邪火随着盈盈任我采摘的娇羞样越来越涨,几乎要脱出我的理智控制之外。我害怕,虽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害怕我会淫玩我这个名义上的女儿。

  在平时她故意诱惑我而穿着简洁的装束时,我可以毫不费力就看到她的乳罩,从她那宽松的白色长袍下,盈盈那条薄薄的亵裤也可以让我一览无遗,只要我一伸手,就可以轻易地从盈盈那条宽松的长袍下抚摸她那个坚实的美臀。

  盈盈是个丰满,性感的女神,面容绝世,身形苗条,玉峰高挺,美臀滚圆,玉腿修长,几近完美。如此美腿,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之中,最性感,最诱人的一双。盈盈的胸部格外饱满,雪峰坚挺丰满。薄薄的肚兜遮挡不住红樱桃的形状,胸前两点,尖突圆润,看得我喉结上下涌动,吞下一大口口水。

  从后面看去,盈盈纤腰细细,盈盈一握香臀翘挺,白裙下摆刚到膝盖,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腿。裙子松松的包在玉臀上,性感的胯骨是那么丰隆诱人,走路时一摆一摆,沟起我无限的遐想。

  盈盈两条结实健美的长腿更是有力的摆动,让我不禁想起被这两条有力的长腿夹紧会是什么滋味。

  盈盈丰隆翘起的香臀被白裙包的紧紧的,由于裙子被汗水打湿,裙里非常窄小的内裤清晰的印了出来,盈盈弯腰露出的少半乳沟,我差点把持不住射出来。

  我偷偷打量着盈盈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以及她胸前那对巍峨高耸、硕大浑圆的乳峰,盈盈练剑时,那巍颤颤、沉甸甸,随着盈盈的脚步不断弹荡的乳浪,让我看得口干舌燥、神魂颠倒。

  「爹,我回来了。」练剑的女儿盈盈刚回到紫檀木屋,放下了龙纹剑就扑到了我的面前,亲热的抱住了我的胳膊。龙纹剑是我在她10岁时送给她的礼物,是一口削金切玉的宝剑。

  人们常说女儿跟爹爹亲、儿子跟女儿亲,这个规律在我们之间也得到了验证,从懂事起盈盈跟我很亲,也是我无法拒绝她亲呢动作的原因。

  看着眼前发挽盘龙髻,用一支碧玉凤钗簪住,银白宫装,神态清冷从容,凤目媚惑,肌肤若雪却光彩内涵,容润含蓄,当真秀色照人,宛如明珠美玉,纯净无暇,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女儿,我心中却在隐隐作痛,因为她虽然爱上了我这个丑陋的老爹爹,但我却不能心无旁骛地爱她。虽然盈盈现在只有十五岁,但是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美人,不知成熟后其风情会是怎样媚惑众生。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秀发,柔声道:「盈盈,今儿个怎么回雅竹小居住了?」

  「爹,你是不是过糊涂了,今天是你和我约定要陪我一起玩耍的啊。」盈盈有些不满的噘着嘴道,将小儿女的娇憨之态表现得淋漓尽致。我闻言默然,浑浑噩噩的我竟然忘记了今天的约定,我也猛然醒悟我不能在情海中徘徊下去了,要趁早做个决定。

  「盈盈,你说的不错,你爹爹的确是过糊涂了。」从对门听见动静过来的徒儿寒梅雪听了我和女儿的对话,说道:「盈,你不知道,师父昨天晚上一个人跑到山下去喝酒,结果喝得酩酊大罪,差点没把我吓死。」

  「啊——爹,这是真的吗?」望着女儿急切的眼神,我有些羞愧的点点头,都已经是四十好几的人了,还要让尚在稚龄的女儿来为我担心,我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我呃。看到我点头承认了,盈盈噘着嘴不高兴的细声道:「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我知道我的突然告白让你十分紧张,但我已经失去了最亲的父母,难道要我再失去爹爹吗……」盈盈说着说着,突然扑到我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有些手忙脚乱拍着盈盈的后背,柔声道:「孩子……别哭……别哭……是爹爹不好……爹爹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你保证?」怀里的女儿抬起了如梨花带雨的娇靥,一边抽泣一边望着我问道。

  「我保证。」我正色说道:「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拉勾。」盈盈向我伸出了小拇指,我不禁哑然失笑,伸出小拇指和女儿拉了个勾。拉完勾后,盈盈脸上的表情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看着女儿带笑的娇靥上还带着点点泪痕,我不禁笑着伸手刮了一下女儿的小鼻子,取笑她道:「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她美得胜过鲜花:纤侬合度的玉体娇躯、一颗风情万种的臻首微侧斜倚,纤弱的脖颈天鹅绒般柔美细致,秀美绝伦的脸蛋,只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水汪闪亮的双眸隐隐含着几分羞涩而又似乎有些挑逗的气息,混合着纯洁优雅、性感冶艳的气质。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连体宫装,更显得皮肤娇嫩白晰,泛着动人的光,婀娜的身姿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纤纤细腰如蛇一般扭转。两条玉臂宛转向后,她双手拢了一下瀑布般的长发,更显得胸前圆润饱满,半透的宫装似乎遮不住胸前的翘起,我可以明显的看出她玉峰顶上葡萄的轮廓。

  她的身材太惹火了,凹凸有致,玲珑剔透,蛮腰纤细,玉臀浑圆,她腹下那神密的三角地带,在白色中若隐若现,太勾人了,看得我心跳快速运行,全身血脉暴长,盯着她的酥胸,想象着她泳衣下那高耸挺拔的香峰粉红色的乳尖随着雨兰微微的娇喘,吁吁摇荡。

  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满头的青丝,齐整的梳向脑后,又乖巧地盘成一个发髻,骨肉均匀地身段凸凹毕现,波澜起伏,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泄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充满奇妙的诱惑。她柳眉樱唇,明眸皓齿,云发雪肤;一双雪白亮丽、修长匀称的大腿缓缓的在白色宫装内摆动着,恍如天际游来的一条美人鱼。或者是淫心所动,这时,我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我拥着她,手上下抚摸着她的背脊,然后不由自主的下滑,按在她的圆润玉臀上,轻轻抚捏。我可清楚的感觉到她裤内的轮廓!

  「爹,你坏嘛,我不理你了。」盈盈露出了一丝害羞的表情,红红的小脸在我胸前的风衣上狠狠擦了一把,然后娇笑着跑到了含笑看着我们这对父女的寒玉梅身边。寒玉梅是对我崇拜至极点的女徒爹爹。她认为自己配不上我,却认为只有盈盈能配上我。女儿的大胆示爱也是她一手促成的。而她对于我的崇拜,我甚至相信这个乖徒儿,即使为了我而死仍能做到毫不犹豫。

  对于女儿突然提出要搬回来住的要求,我的心中可是直打鼓。若是盈盈搬回雅竹小居住,那势必要给我增添不少麻烦;就像今天这样,我想我极有可能会让盈盈留下来过夜。我对自己现在的定力可是没有自信,若是盈盈老是要求跟我一起睡,那迟早还不得出事?

  「人家想多陪陪爹爹你嘛。」盈盈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看到我没什么表示,盈盈有些着急的摇着我的胳膊道:「爹,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吗?」仿佛怕我不答应,她又接着说道:「爹,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的,大不了……大不了……让女儿来服侍你嘛。」

  上帝啊,这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说出来的吗?

  「你这孩子,说这话也不害羞?」说真的我都觉得有些脸红心热,盈盈却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似的,好像一点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本来就会做那种事情的,爹爹你就是对我使坏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盈盈的一句话差点让我连下巴都掉下来,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盈盈也醒悟自己一时说漏了嘴,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她那绝世的身材,她那高雅的气质,特别是那双眼睛,象秋水,象望不见底的深潭。

  噢,我觉得自己的脸像发烧一样火辣辣的,在外人面前说这类东西,这真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本来想一口拒绝女儿搬回来住的要求,但是一想到她执拗的脾气,我还是做出了让步。

  我有些窘迫的将女儿从怀中扶起来,口中微责道:「你这孩子,我都替你脸红……好吧,你要搬回来就搬回来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剑术不能退步。要是你整天胡思乱想,影响了练剑,那你就乖乖回去给我住校,知道了?」

  「嗯,谢谢爹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盈盈听到我答应了,高兴的跳起来,‘啧’的一声在我脸颊上种了一棵草莓,然后娇笑着向卧室门口跑去:「爹,我好高兴,我现在去铺床。」

  跑到卧室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朝我嫣然一笑道:「爹,今晚我要跟你一个被窝,你可不许反对哦,因为今晚小绵羊要吃大灰狼,不是吗?咯咯……」

  「噢,天帝啊,救救我吧……」望着盈盈娇小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我心中暗自祷告道。

  这个鬼丫头好像吃死了我似的,偏偏我又碍于她的‘要挟’。可是想到今晚就能够淫玩女儿,天下第一美人的天之娇女,那份禁忌的快感让我内心一片火热。也许我也意识到,随着金线蛇毒的影响,我正在成为一个无女不欢的淫魔。

  在空阔的浴池中,一个无比婀娜的女体正沉醉在鼓荡蒸腾的热气里,如初放鲜花般的五官是那样的松弛、那样的享受,放松下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池中泡澡的美人儿彷佛再没有什么奢求,只想好好地享用这迟来的休息。

  慢慢的起了身,她取过浴巾,仔仔细细地拭乾了自己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纤细胴体,一寸寸地将肌肤中所有的疲惫擦去。终於可以休息了!

  年轻美貌的美人为了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放松而感叹,好不容易才让爹爹答应爱自己,这也让她着实不眠不休地专注了数日,真是疲累不堪。

  趁着爹爹还没来,就让我好好休息吧!盈盈这样想着,差点没说出口来。

  「啊!」盈盈躺在床上不由发出一声娇啼,她想到爹爹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索,每到一处都带起一片火热,逐寸逐寸的挑逗着她的肌肤,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全身滚烫,春情逐渐泛滥开来。

  她清晰的感受到爹爹的搓揉捏捻,她仿佛看到自己的乳房在爹爹手中不断的变形,不由扭动起身子,玉手也情不自禁的放到胸前的玉峰上,隔着衣服轻轻的搓揉起来。她自己那实在的抚慰和爹爹不存在但却带给她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很快就将她送到了云端。

  在梦中,爹爹拨掉了她的衣服,四肢和她纠缠在一起,两具赤裸的胴体相互挤压,她的玉手也随之钻进了自己的衣襟。不一会儿,一股强烈的挤压之后,她空虚的下体变得无比充实,她感到爹爹将头埋在自己胸间,大手玩弄着自己的双峰,分身在自己体内轻轻的抽动,她也习惯性的轻轻的扭动着身子,发泄着内心的欲望。

  对着镜子穿上肚兜,绑上了结子,她怜惜地看着遮不住的玉臂粉腿,真是愈看愈爱。这年轻的美人虽不入武林,也知江湖上将她和华纤纤列为两大绝色,却是无人可问津啊!不知那问心阁继承人是怎样的美丽呢!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反正自己一辈子是只嫁爹爹的了,其余男人就别想拥有她了。

  一双手突地按在双肩上,盈盈要挣扎却来不及了,被制了穴道的她毫无抗力,只能任那双手无限贪婪地褪下外袍,在她光裸的身上抚摸揉捏。那人转了她身子过来,映在盈盈眼中的是个中年人,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是┅┅是爹爹!」

  「要叫就叫吧!反正不会有人打扰,」我邪邪一笑,流连在盈盈裸露的身体上的眼光中有着赞赏∶「有女孩叫床才好办事,是不是,我的好女儿?」

  不管眼前这衣不蔽体的美人羞涩地闭上的眼睛,我的手慢慢在她光润滑嫩的身子上游移,声音中有着满意∶「真是美啊!我都想不到奸了你之后,会带来多大的快感呢?」

  「爹爹,你坏!」

  我一慨不理,只是抚摸着盈盈裸露的肢体。盈盈也知道人的手腕上有个穴道,只要对其下手,便能激起女子无比的淫欲,但她现在却无法阻止我以熟练的手法挑情。轻柔地揉搓她皓腕的我很快就看到了反应,盈盈那压抑的脸上,开始泛着醉酒般的酡红,身子也慢慢扭摇着,她压制体内热火的努力正慢慢的消失。

  「何必这样呢?放松下来才有得乐呢!」热气随着淫荡的声音吹在她的耳朵里,闭着眼的盈盈感觉到我的手正在肚兜的结子处打转着,与其说是在寻找打结之处,还不如说是在挑弄她的颈子。

  盈盈可以感觉到身体已慢慢地被我的手所带来的感觉占领,股间的黏腻已不只是体内的而已了,肚兜的下端缓慢但确实地濡湿着,一点点的火星正在她未缘客扫的胴体中点燃,或许自己清白的处子之躯就要被我占有了,盈盈是那么的羞涩,只能任我尽情地动着手,有效地挑起体内的火焰,连纯洁如她也知道那是被称为欲火的感官悸动。

  在我这样挑逗的期间,肚兜的结已经解开了,盈盈知道爹爹正处在随时可以占有自己的状态,从刚看到我时,我便一丝不挂,张狂的阳具挺的直直的,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儿,现在它紧贴在自己光润的大腿上,那异样的热度令她忍不住也想入非非。

  盈盈也想移开大腿,即使穴道被制的她也仍有一丝移动的力气,但我却那样的贴紧自己的腿上,让她连移都移不开,一想到贴在腿上那狰狞的玩意儿,盈盈就满脸羞红,不只为了它的强大,也因自己竟有着任它蹂躏的冲动,虽只有一点点,但的确存在。

  我压下了身子,嘴唇好整以暇地吮在她修长的颈子上,慢慢的移动着,盈盈仍紧闭着眼,但却再忍不住地轻轻娇哼起来,那湿热的舌和唇的移动是那样敏感,令她无法抵御地哼叫。

  慢慢的,盈盈感到肚兜被我的嘴缓缓脱开,拉了下来,丰挺的双峰感到了风的流动,我的嘴也攀上来,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不断舔舐着为止。盈盈再也无力掩盖体内的趐痒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着,我的双手按着她的腰,感觉着手掌下那诱人的颤动。

  挑情就到此结束了吧!快快占有我啊!盈盈死命抓着最后一点矜持,不让心里的话出口。

  但难忍的还在后头,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探了下去,手指浅浅地扣着她从未被人探弄过的幽径,溢出的蜜汁黏上了我的手,我轻轻扣压着,令盈盈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比前面的都大,而且是那么的娇媚。

  声音愈来愈高,盈盈从未尝过床笫之乐,自然想不到爹爹的手在沾了女子的蜜液后,再抚上身来的感觉是那么难忍,就连只是在纤腰、丰臀和大腿上来回,都让她抗拒的心逸走,令一心排拒的她性欲勃勃,恨不得主动给爹爹恣意蹂躏。我停了下来,看着这直娇喘着、一身上下酡红趐嫩的美女,盈盈的心中真不知如何是好。

  「你想要我吗?」我喘着气,显然逗了她这么久,连我都有些把持不住。我一手伸了下去,捧着盈盈的会阴,掌缘贴着她轻吐蜜液的幽径,指尖则轻触着她臀中陷下的部份,轻轻将她的下身抬起,让她玉腿分开,深藏的幽径整个地露在我眼前。

  盈盈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这动作是那样淫乱,令她只想得到接下来的强力性爱,连对象是谁都不在乎了。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示意着彻底的降伏,这才发现被制的穴道早已解开,我正等待着,早已准备好接收这为欲火所苦的女体。

  「哎┅┅」盈盈紧闭的嘴终於绽了开来,随着我下身轻轻一挺,她反射动作地弓起了身子,但仍避不开去,那等待许久的阳具已经进入了她,炽热地灼烧着盈盈那湿润的幽径。

  在我的胯下,那杆通红坚硬的长枪早已被熊熊的欲火烤得炽热非常,我的身子一伏下,粗大的龟头已经守侯在盈盈娇嫩的桃园入口外,一顿一顿的扣击着嫣红湿润的玉门了。

  我校正了一下身下玉体的位置,让龟头正正的顶在盈盈的玉门上,双手托住了她纤细光滑的腰部,然后挥动起的阳具,朝着盈盈的禁区用力的刺入!巨大的龟头立即没入了少女的体内,被两扇花唇紧紧地含住。

  处子的阴道是多么的紧迫狭窄啊!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少女的密道,刚硬的肉棒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少女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我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緻而敏锐的感觉。

  我令肉棒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盈盈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不多时,龟头深入的趋势突然被前面一道柔韧的屏障所阻,我明白到今日「盛宴」的主菜上桌了。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待宰羔羊般的美丽少女,将她的下身牢牢地固定好,然后将身体往后退了一点,驱动肉棒猛然发力,直挺挺地穿破了盈盈的处女膜。

  「痛,爹爹……」

  肉棒携着威猛的气势在瞬间刺穿了女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然后便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直到完全的钻入到那温暖可人的少女体内,一种无比满足的征服感同时涌现出来。我没让肉棒停顿多久,就开始了活塞式的抽插运动。

  许久,盈盈此时已经抛去了矜持,雪臀连扭,小穴阴道壁内的肌肉紧紧将我的大肉棒包住,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密实的感觉令我通体舒畅,再加上盈盈有时雪臀旋圆甩动,那种肉棒旋扭的快感实在是我没有享受过的滋味。

  我知道盈盈欲情已起,可以大杀一阵了。不再怜惜,大肉棒抖动如狂,「噗滋」、「噗滋」的水声连响,「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听来清脆悦耳,更有种振奋的作用。

  盈盈则浪叫狂吟道:「啊……啊……好……好爹爹……再……再快……快一点……你……你的……到我……我……我的花……心了……我……我好……美……啊啊……啊啊……爹爹……快……重……重一点……我……好……好舒服啊……就……就这样……我……啊……我要……飞……飞上天……天了……」

  我一边狠干盈盈,一边双手已经转移阵地在盈盈那鼓涨高耸的玉峰上恣意摸揉,享受那掌握娇美玉乳的温润触感。盈盈胸前两个鼓起的肉球玉乳在我技巧性的捏揉下,弄得盈盈难以自持。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脸上汗珠滚滚而下,脸上春情浓冽的化不开,一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动,如烈火燎原,眼儿媚,脸儿俏,烈火红唇鲜艳欲滴,令人忍不住要上前采摘。玉体陈于我胯下蠕动迎合,红唇开合间淫声不断,娇息喘喘,跳动着胸前弹力十足的美乳双球。冰肌玉骨的细嫩皮肤如要滴出水来,闪出一阵又一阵的雪泽柔光,那么的光滑白晰,晶莹剔透。

  我淫笑道:「小淫娃,知道舒服了吧。」

  盈盈这时又叫了道:「爹爹……轻……轻些……我……啊啊……爹……你……你好……强……我……我快不……不行了……」

  我则喘息道:「好女儿,撑下去,我们还没完啊。」

  我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体贴和小心,黝黑而密佈体毛的肢体一次次有力地撞击着盈盈洁白柔嫩的下体,发出「啪、啪」的接触声和「沙、沙」的摩擦声。坚挺的肉棒在紧窄的密道中进行着来回地冲刺,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而温暖的花芯给予龟头的摩擦和压迫也因此更强烈,那直入心坎的消魂感觉也就更清楚。

  「干死你,小淫娃,敢勾引爹爹!」

  「啊……」盈盈话末说完却又一声淒艳哀婉的娇啼,她感到我粗大的阳具猛地又插入了她的体内,并迅速地向她娇小紧窄异常的蜜壶深处滑入……当她从那令人销魂失魄的插入中稍稍清醒过来时,却羞涩无奈地发觉,我那异於常人的粗壮阳具已经再次将她幽深火热、紧狭娇小的滑软蜜壶填得满满荡荡。

  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使得圣洁美丽的高贵盈盈盈盈的绝色丽靥上不由自主地又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红,端的是芳心娇羞无限,在我不由分说的粗野插入中,美丽绝色的圣洁盈盈那双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情不自禁地随着我巨大阳具在她娇小小蜜壶内的深入而举了起来。

  当我粗如儿臂的巨大阳具完完全全地进入盈盈的体内后,但见美丽圣洁的盈盈被我那巨大无比的阳具胀得银牙暗啼,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我一只手揽住盈盈那纤滑娇软的盈盈细腰,一只手揽住她的香肩,把她娇软无力的美好赤裸的上身拉了起来,把她像一只温驯柔弱的小羊羔一

  样拉进自己怀里。

  盈盈又羞又急地哀求道:「爹,求……求、你……放……放、了我吧!女儿……受不了了」可她哪里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貌如天仙的盈儿这样淒艳温婉的软语相求,只能令我欲火更旺。

  只见盈盈随着我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调媚惑得我更加的狂暴就这样的,我在女儿的密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盈盈几近疯狂,口中不停的淫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太好了……再……再来……用力……哦……对……太好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盈盈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盈盈娇躯奋力的迎合我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父女两人就这样疯狂的交媾着,约略过了一会儿时间,盈盈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盈盈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叫道:「啊……爹……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我……我泄了……」

  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我只觉女儿的小蜜壶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夹得我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盈盈汗毛直竖,仿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我肉棒不住的跳动,我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盈盈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盈盈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站了起来。

  「哎……」美丽绝色的圣洁盈盈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我一挺腰杆,盈盈感到小蜜壶膣腔内的粗壮阳具猛地又往她紧小的小蜜壶深处一挺……「哎……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盈盈娇躯酸软,上身胴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爹。圣洁美丽的高贵盈盈娇羞万分地感到,我阳具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小蜜壶最幽深处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子宫口上。

  我就抱住这个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圣洁盈盈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我每走一步,阳具就往盈盈那紧窄娇小的小蜜壶深处一挺一送……我就这样在室内边走动,边奸淫蹂躏着胯间这个高贵纯洁、美丽优雅的女儿那完美无瑕、一丝不挂、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

  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盈盈又羞经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我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我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我身后,死死夹住我的腰,因为一松她就会掉下地来。

  我一边走着圈,一边用我那异於常人的粗壮阳具狠狠地抽插着优雅如仙的绝色丽人盈盈那娇小紧窄的滑嫩小蜜壶,「嗯……唔……嗯……唔……嗯……哎…

  …唔……嗯……唔……哎……哎……唔……嗯……」

  美丽清纯、高贵圣洁的盈盈又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地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彷彿在回应着我阳具在她紧小小蜜壶内的

  我抱着这个千娇百媚、一丝不挂、美丽赤裸的盈盈,火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我转到床边,盈盈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我激烈交媾的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因为,她同时发觉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粘稠爱液正从她自已下身与我阳具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

  「嗯……」圣洁美丽的绝色盈盈盈盈花靥娇晕,桃腮羞红一片。我的肉棒在圣洁美丽的盈盈的紧窄小蜜壶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美丽清纯的盈盈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回应着我的每一下奸淫抽插……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睡房。

  一对精光赤裸的父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交媾着行当又一波高潮来临时,盈盈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爹……啊……」一声淒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

  盈盈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我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我肩头的肌肉中,圣洁美丽的绝色盈盈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

  只见盈盈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一根香工夫后,盈盈依然昏睡着,玉白的胴体在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美丽。她娇美的躯体此刻斜斜侧卧着,几乎没有留下被摧残的痕迹,反而越发的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只有凌乱披散的秀发,脸上残存的泪痕,还有下体处精液留下的污迹,提示着之前这美丽女子所经历的惨无人道的凌辱与奸淫。

  与此同时,我的嘴巴袭向了晶莹光洁的细嫩肌肤,双手也捉住了盈盈腻滑丰挺的雪白椒乳,不断的挤压和揉捏令柔软饱满的雪峰在掌下变换着形状,也让细腻娇嫩的肌肤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

  我目睹盈盈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我欲火高涨,血脉贲张哪还记得盈盈是我女儿,只知道盈盈是一个能让我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

  我肉棒在盈盈小穴中,幅度更大地奋力地狂抽猛插。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盈盈的四肢百骸,盈盈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啊……喔……爹爹……女儿爽死了……没想到我的爹爹……如此会弄……」她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我也是浑身通畅,无比舒爽。我听了盈盈这话倍受鼓舞,情欲更为亢奋,我挥舞着肉棒在盈盈嫩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我将盈盈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巅峰。就在盈盈将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时,我突然停了下来。盈盈妙目一睁,饥渴地望着我,樱唇喷火地颤声道:「……爹爹……你……你怎么……停下来了……」

  我气喘道:「女儿……我……我要射了……」

  盈盈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女儿也要泄了……肉棒你……只管射出来……射在女儿的肉穴中……射进女儿的子宫里……快……」

  我听了这放荡地话语,刺激得我极力抽插。方才几下,盈盈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我,销魂肉洞一收缩,她肉穴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我的肉棒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肉棒。

  紧接着,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我本来就肉棒酥痒难当,现在龟头再被那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我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肉棒在盈盈嫩穴中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盈盈柔嫩温软的肉穴四壁的嫩肉上。滚烫的阳精,灼烫得盈盈娇躯直颤栗,娇躯轻飘飘恍如攀上云层顶端。她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啊」地舒爽甜美地娇吟。

  而我感到一刹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我身体全力地向前一扑,倒在了盈盈软玉温香的肉体上。

  受到阳光热度的刺激,依偎在我怀里的盈盈清醒了过来,稍稍移动身子,立刻感到又惊又羞。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仍无耻的紧夹住我的双腿,而我的肉棒竟还插在自己的秘穴深处,涨的满满的,好充实啊。

  白色的阴毛上沾满了两人的结晶,溢出来的精液、落红痕迹,使浓密、湿黏的阴毛不规则地紧黏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盈盈慌忙试图分离两人的结合,才发现秘穴内的嫩肉竟紧紧缠绕住肉棒,好似依依不舍般难以分开。盈盈满脸通红,自责道:「我的身体怎么变的这么淫荡了。」

  我像是听到盈盈的呼唤而醒过来,顺势翻身,肉棒一松一压,再次深深的插入盈盈的花心,盈盈不禁又叫出无限满足的一声叹息,再度沉浸在享受和男人交合的绝妙快感。她的屁股扭动几下,全身颤抖娇喘喘的。内阴唇一夹一夹的吸吮着我的大龟头,淫水潺潺流出。我再加力一顶,九寸多长的大肉棒直插到底。

  「啊……哎唷……爹爹你顶死我了……」盈盈还是低声细语的哼着。她闭着眼轻轻的哼着,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性爱的乐趣。

  「小淫娃,刚起来就缠着爹爹要,你真是淫荡啊?」

  我感到盈盈的淫水越来越多,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便开始慢慢的抽插,等待她能适应了、再快抽猛插地还不迟。盈盈的淫性也爆发起来了,她双手双脚把我缠抱紧紧的,肥翘的臀部越摇越快起来,嘴里「啊呀」、「咿呀」的哼声也高了起来。「噗滋」、「噗滋」的淫水声越来越响,也愈来愈多,桃源春洞也越来越滑溜了。

  我更加快抽插,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变化着抽插,时而改为一浅一深、二浅二深、左冲又突,轻揉慢擦,一一捣到底,再旋动屁股使大龟头研磨她的子宫一阵。盈盈本性内向含蓄,现在被我的大肉棒干得的她欲仙欲死,内心有一股说不出口的舒适感,非得大声叫喊才能舒解心中兴奋的情绪,但是就是叫不出口来,尽在她的喉咙里「喔」、「喔」、「呀」、「呀」的哼着。

  我看在眼里,忙停止抽插,柔声道:「乖女儿,你若是痛,或是舒服,就直管叫了出来好啦,不要顾忌什么,交欢就是为了享受,不要怕难为情和害羞,放松心情,大胆的玩乐,这样我们父女俩才能够尽兴舒畅,也不辜负这春夜良宵。」

  「爹爹,我怕你会笑乖女儿淫荡风骚。」盈盈说完把粉脸埋在我的胸膛上。

  我扶起她含羞带怯绯红的粉脸说道:「乖女儿,有一句俗话说着,女人要有」三像「才能娶来做太太。第一是在家要像主妇,第二是出外要像贵妇,第三是上床要像荡妇。」顿了一顿又道:「所以,乖女儿,在床上就要地动山摇,狼吞虎咽,缠绵到死一样,去享受交欢的高峰、欲的顶点,不到达痛快淋漓之境决不甘休。所以我要乖女儿你放松心情,不需要怕羞。怎么样,我的好乖女儿?」

  「好嘛……我的好爹爹……」盈盈被我一番话,说得心情开朗起来,也亲亲热热的叫着,并把樱唇送到我的嘴边要我来吻。我一看心花怒放,猛吻狠吮着她的樱唇及香舌,插在小穴里的大肉棒又继续抽插起来。

  盈盈扭动着肥臀相迎,阴壁嫩肉一张一合,子宫也一夹一夹的夹着大龟头,骚水不断的往外流,淫声浪语的大叫:「哎唷……好爹爹……我里面好痒……快……用力的顶乖女儿的……花心……对……对……啊……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小冤家……啊……真美死我了……啊……我又泄了……」盈盈觉得花心奇痒难抵,全身酥麻,淫水又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液自她的穴内涌出,熨烫得我全身一颤,猛吸一口大气,隐住精关,然后急忙加快速度,猛抽狠插。每次都顶到花心的嫩肉上,再旋动屁股一阵揉磨。盈盈又悠悠醒了过来,一看我还在不停的猛力抽插、尤其花心被大龟头揉磨得酥麻酸痒、真是舒服畅快极了。

  盈盈娇喘喘的浪声叫道:「哎唷喂……好爹爹……乖女儿好舒服……你怎么还没有……射精呢……乖女儿受不了啦……乖女儿又要死过去了……求……求……你……好爹爹……饶了乖女儿吧……乖女儿的小穴快被你干破……了……啊……真要命……」

  我见盈盈满脸骚浪的样儿,淫荡的叫声,还有大龟头被子宫口咬吮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劲,更助长了我那男人要征服一切的野性。拚命的猛抽狠插,真有壮士视死如归的那股勇气,一阵猛攻猛打。

  「哎呀……爹爹……你要干死乖女儿了……哎唷……好爹爹……乖女儿完了……」

  盈盈已无法控制自已,肥臀猛的一阵上挺,花心紧紧咬住大龟头,一股滚热的浓液直冲而出。熨得我猛的一颤抖,肉棒也猛一挺,抖了几下,龟头一痒、腰背一酸,一股热烫的精液强有力的直射入盈盈的花心。她抱紧我,阴户上挺,承受了我喷射出来的阳精,给予她的快感。

  「啊……爹爹……痛快死乖女儿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历经一个时辰的杀伐,终於停止了。

  偌大的房间里,床上一对男女正忘情的交合着,使得整个昏暗的房间里,顿时充满的诱人的春光,而男人急促、沉重的喘息声和女人激情、放荡的欢愉喘声,不时的在房间回响着,更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淫秽的气息。

  「┅┅啊┅┅爹┅┅喔┅┅好棒喔┅┅啊┅┅好舒服喔┅┅喔┅┅爹爹┅┅嗯┅┅的大肉棒┅┅嗯┅┅塞的女儿好涨┅┅喔┅┅好麻喔┅┅啊┅┅」

  「哦┅┅大肉棒爹爹插得┅┅嗯┅┅女儿舒服死了┅┅啊┅┅好舒服啊┅┅我小穴穴被┅┅爹的大肉棒干得┅┅好舒服┅┅啊┅┅好趐喔┅┅啊┅┅女

  儿舒服死了┅┅」

  「喔┅┅盈盈┅┅爹的肉棒女儿┅┅喔┅┅你的小穴真紧┅┅啊┅┅把爹爹夹得也好爽┅┅哦┅┅爹爱死你的小嫩穴了┅┅嗯┅┅」

  听到我如此的称赞,盈盈高兴的弯下身,她双手捧我的脸,送上她的香唇,而我也知趣的马上张口将女儿的小舌吸进嘴里,我用着舌头纠缠着女儿伸进来的小舌,不断的吞下混合着双方的唾液。疯狂激烈的性交,让我们父女全身都充满了汗水,连脸上都因为汗水而黏答答的,但我们父女俩还是互相拥着对方,好让俩人的性器宫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我一边吸吮女儿的舌一边双手抓着女儿的细腰往下压,同时也抬起自己的臀部将肉棒深深的插入女儿的蜜穴里,将龟头顶在女儿蜜穴里的嫩柔突出物不停的磨着,这让盈盈又颤抖的摇摆身体,似乎是难耐的想追求我的肉棒更深入蜜穴的满足,更让她忍不住放开我的嘴唇哀求着。

  「喔┅┅爹┅┅不要磨了啦┅┅啊┅┅女儿的花心┅┅快趐掉了┅┅喔┅┅女儿的小穴穴麻死了┅┅啊┅┅酸死了女儿┅┅嗯┅┅不要磨了嘛┅┅啊┅┅小穴痒死了┅┅求求你┅┅干我吧┅┅」

  「小淫娃,爹爹……要好好惩罚你。」

  忍不住的盈盈,腰肢又开始节奏性的上下前后摇晃着,我双手扶着女儿的随着女儿的摆动而摇晃着,我看着女儿的黑森林,随着肉棒的抽动而一下膨胀、一下下陷,就像是在蠕动似的紧紧的夹住我的肉棒不断的扭着,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哦┅┅好棒喔┅┅爹┅┅嗯┅┅你大的肉棒┅┅插得女儿好舒服喔┅┅啊┅┅盈盈舒服死了┅┅嗯┅┅我爱死爹的大肉棒了┅┅啊┅┅大肉棒插得┅┅哦┅┅我好美喔┅┅啊┅┅」

  「啊┅┅好女儿┅┅嗯嗯┅┅喔┅┅爹也爱死你的小嫩穴了┅┅哦┅┅又紧┅┅嗯┅┅又嫩┅┅喔┅┅又多汁┅┅啊┅┅干得爹真爽┅┅」

  「爹爹,你真的……好棒……呃……」艳绝天人的盈盈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眉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我的脸上。

  我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肉冠将她那阴埠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强烈的刺激使盈盈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我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她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我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我汗毛孔齐张。

  我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她的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

  她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俩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蜜实的贴合。由于俩人是站着交合,盈盈光滑柔腻的粉腿与我的大腿熨贴厮磨,俩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我轻轻的移动脚步,像跳着探戈舞步般,轻柔的,不着痕迹的将她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盈盈这时身心都沉浸在我俩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我带到了桌旁。

  我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龟头立即撞到她子宫深处的蕊心,盈盈全身一颤,抱住我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淫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大阳具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呃……爹爹……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盈盈……受不了……呃呃……」

  她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我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我的攻势。

  缠在我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我的腰缠的隐隐生疼。她胯下贲起的阴阜用力往上顶住我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阳具根部。

  「就这样!顶住……爹爹……就是那里……不要动……呃啊……用力顶住……呃嗯……」

  她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我的耻骨。